第(3/3)页 刘世喜和李光厚同龄,还是小学同学。 七十年代那会儿,刘世喜家里托了关系,把他送到县里的造船厂当临时工,学了手艺。 八六年他回到镇上,开了这家修理厂。 李光厚现在用的那艘拖网渔船,当年还是刘世喜帮忙牵线,才从解散的渔业大队手里买到的。这年头,很多事情都离不开人情关系。 “哦?老李,你怎么知道的?我这船今天下午才刚全部弄好。”刘世喜有些好奇。 李光厚指了指正在修理厂院子里好奇打量各种工具和零件的李游:“我也不知道这败家子从哪儿打听到的风声。唉,我家这小子,你也知道……” “哈哈哈!”刘世喜爽朗地笑起来,“阿游啊,我听说过。小伙子不错,有想法,敢打敢拼!就是……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。” 他对于李游搞养殖失败的事也有所耳闻,心里其实有点佩服这年轻人的闯劲,只是觉得时机可能不对。 “唉,都是命!”李光厚叹口气,“这不,现在大船他也买不起,只能先弄条小舢板练练手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 刘世喜看看李光厚,又看看远处一脸期盼的李游,:“老李,你是有福气的,两个儿子都肯干,知道上进。 咱俩从小认识,关系没得说。 不过,关系归关系,生意归生意。 这艘船我既然修好了,肯定是要赚一点的,这你得理解。” “老哥,我明白。该是多少就是多少,你按行情来,我们绝不还虚价。”李光厚很干脆。 “诶,话是这么说。”刘世喜摆摆手,“关系好,该给的优惠肯定要给。 这艘小舢板是二手的,但龙骨、船板我都仔细检查过,该补的补,该换的换,现在结实得很。 长七米多,给你个实诚价——七百块钱!这个价,你去别处绝对找不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