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见王元浩下来后,他往上游了一点,接过铁钩。 那条龙趸石斑鱼被李游击中了动脉,又挣扎了这么久,已是强弩之末,行将就木。 但吃了李游一铁钩,它再次吃疼,又猛地挣扎起来,尾巴狠狠甩动。 李游双脚往后一蹬,快速远离,防止被波及。 可大动脉已经破了,血止不住地往外淌,像开了闸一样。 一分钟不到,它那疯劲儿就明显弱了。 甩动的幅度小了,冲撞也慢了,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发软。 它大张着嘴,鳃盖狂扇,却吸不进多少力气。 又撑了一小会儿,它最后猛地挣了一下,尾巴狠狠拍在礁石上,然后整条大鱼一僵,力气像被抽干一样,慢慢软了下去。 身子缓缓沉在礁缝里,不再剧烈挣扎了。 只有鱼鳃还在微弱地一张一合,血还在慢慢往外渗。 两人见状,对视一眼,便一前一后地往上游。 浮出水面,李游一把摘掉面罩,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。 虽然还没到十五分钟,但剧烈运动、情况危急之下,人体消耗氧气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。 王元浩更加不堪。脸上的面镜一掀开,上浮时牵扯伤口引起的疼痛再也忍受不住,他赶紧把左手举出水面。 船上的杨通文看见两人浮出水面,脸上一喜,大喊一声:“姐夫!浩哥!” 李游应了一声,正准备回话,就感觉到身旁的王元浩状态有点不对劲。 转头一看,就看见王元浩举在空中的左手——手套早已被礁石割烂,烂掉的位置,露出一条被海水泡得发白的伤口。 不用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李游赶紧游过去搀扶着他,说:“浩哥,先上船!” 王元浩呲牙咧嘴地应了一声,右手拉着李游,两人一起朝着福游号游过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