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在泥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抓青蟹。 可能是觉得把所有麻袋一起拿着不方便,她干脆手里就拿着一个麻袋,把麻袋口卷起来。 她嘴里咬着稻草,抓到一只青蟹就用拇指一按蟹背,另一只手扯过稻草,先绕两圈锁死大钳子,再斜着缠过背甲,把八只步足一收,最后打个活结。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,花费不到十五秒。 李游也是一样。他们经常绑螃蟹,手速早就练出来了。 绑了两只,他就看见杨通文还在一个劲地往麻袋里丢螃蟹,绑都不绑。他开口提醒道: “阿文,抓到绑一下再往麻袋里丢!你这样把青蟹丢进麻袋,就算它自己不断腿,青蟹在麻袋里一打架腿也会断。断腿的青蟹跟完整的青蟹,价格相差一半!” “啊?”杨通文愣了一下,“我一时太高兴,给忘记了!” 他赶紧停下来,把麻袋里已经丢进去的青蟹一只只拿出来绑好,绑完了才继续抓。 “爹,你们以前的时候,有没有一次性遇到过这么多青蟹?”李游看见老男人离自己不远,便好奇地问道。 “没有。”老男人看了李游一眼。 要不是看着产婆在老宅接生的,他都怀疑李游是不是海龙王的亲儿子了——这运气也太离谱了。 倒是在他娘还在世时,听他娘说起过。 据说比这还离谱——退潮后几百只青蟹从洞里爬出来,横着身子铺满滩涂,密密麻麻的。 不过不久,对面就遇上了天灾。 对于这些,李光厚是不怎么相信的。 老人嘴里的传言,本身就带着一定的神秘色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