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个男人也各自回去,把身上沾满泥浆的衣物换下来。 李游穿好衣物从屋内出来后,递了一支烟给陈为民,然后就把在红树林遇到的那条大鲸鱼的事讲了一遍。 陈为民的二叔一直在跑大船,相比之下,经验比老男人要丰富一点,在海上遇到的各种各样的生物也会多一些。 而且中年男人大多都有一个通病——半斤酒下肚,就都会把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在酒桌上讲出来。 陈为民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道:“你是说那条鲸鱼露出一对大牙在外面?” “嗯嗯,”李游点了点头,“我们没管它,等下给修理厂的刘叔讲,让他儿子去处理。” 陈为民赞赏地看了李游一眼,吐出一口烟雾,缓缓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遇到的应该是剑吻鲸。” “剑吻鲸?” “是的,它还有一个名字,叫做长嘴鲸。”陈为民回忆道,“八四年的时候,吴航村也有一条剑吻鲸搁浅,也是被渔民发现的。当时消息传得飞快,我都去凑了个热闹。” “那姐夫你看到没有?” 陈为民点点头:“看到了,不过是在半路上,政府的拖拉机上看见的。” “那政府有没有什么奖励?”李游接着问。 陈为民摇了摇头:“功劳被渔政和村委会的人给吞了。” “功劳被吞了?”李游不敢相信。 “后来我听我二叔讲,”陈为民压低了声音,“那次发现的剑吻鲸,在国内属于首次发现,而且还没有标本。渔政当年报上去后,站长——也就是现在县里渔业局的副局长,获得了一个个人三等功,还有省市县三级的荣誉表彰……” 哪怕陈为民讲完,李游还是不敢置信。功劳被吞,他的家人、亲朋好友、宗族不会去闹吗? 正想继续问,但想到村委会也参与其中,李游就闭口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