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养心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 刘昕站在殿中,腰间的墨玉玉佩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,与皇上手心的黑莲印记遥相呼应。 “父皇这是中了‘离魂咒’。”他神色凝重,“此咒阴毒,中者沉睡不醒,七七四十九日后,魂魄消散,药石无医。” “离魂咒?”太后声音发颤,“那、那要如何解?” “需两样东西。”刘昕伸出一根手指,“第一,施咒者的心头血,作为引子。” “施咒者是谁?” “丽妃。”刘昕毫不犹豫,“她给父皇种咒,定是为报复儿臣软禁她。她疯癫是假,借机下手是真。” “第二样呢?” “南疆圣女的净化之力。”刘昕看向糯糯,“福宁妹妹是圣女后人,她的血,可净化咒印。” “不可!”曹冲立即出声,“糯糯年幼,怎能取血?” “只要三滴。”刘昕温声道,“取指尖血即可,不会伤身。儿臣愿以性命担保,若伤及福宁妹妹分毫,任凭父皇母后处置。” 他说得诚恳,眼神真挚。 皇上躺在龙床上,呼吸平稳,但手心的黑莲印记正缓缓扩散,已蔓延到手腕。 “冲儿,”太后看向曹冲,眼中含泪,“哀家知道心疼糯糯,可、可你皇祖父他……” 曹冲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 “殿下,”甘罗忽然开口,“您如何知道这是离魂咒?又如何知道解法?” “小王在江南时,曾遇一位南疆巫师。”刘昕从容解释,“他提及此咒,说唯有圣女血可解。小王当时只当奇闻,没想到……” “那位巫师现在何处?” “三年前已病故。”刘昕叹息。 死无对证。 “那心头血如何取?”司马光问,“丽妃被囚冷宫,神志不清,如何取血?” “小王自有办法。”刘昕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“这是‘醒神丹’,可让她短暂清醒片刻。取血后,再让她沉睡便是。” 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取人心头血如饮水般寻常。 “丽妃毕竟是妃嫔,”曹操沉声道,“未经审讯定罪,私自用刑取血,不合规矩。” “丞相!”刘昕神色急切,“父皇的性命要紧,还是规矩要紧?难道要等父皇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白。 皇上若驾崩,朝局必乱。 太后看看昏迷的皇上,又看看刘昕,最终咬牙:“取!一切后果,哀家承担!” “母后!”曹冲还想劝阻。 “冲儿,”太后握住他的手,眼泪掉下来,“哀家知道你疼糯糯,可、可你皇祖父等不起啊……” 曹冲看着太后苍老的脸,看着龙床上昏迷的皇上,最终,松开了拳头。 “取血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要我们的人在场。而且,要先取丽妃的血,再取糯糯的。” “这是自然。”刘昕点头,“事不宜迟,小王这就去冷宫。” “我跟你去。”曹操起身。 “丞相,”刘昕看着他,“冷宫阴秽,您身份尊贵,还是……” “本相必须去。”曹操不容置疑。 两人对视,空气凝固。 最终,刘昕让步:“好,那便同去。” 冷宫。 丽妃被锁在偏殿,披头散发,缩在墙角,嘴里念念有词。 看见刘昕进来,她忽然尖叫:“你来了!你来杀我了!” “丽妃娘娘,”刘昕走近,声音温和,“我不是来杀你的,是来救你的。你给父皇下了咒,现在只有你的心头血能救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