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明面上胤礽的建议看似离谱,但实际上的操作可行性十分之多。 只是把长期又忠心的管家换了一个说法,却有大把的,出自宫里资历深厚不愿嫁人的女子愿意做。 韫欢上下扫量了一下胤礽,眼底带着质疑和打趣。 “表哥倒是清楚这些。” 关于康熙和胤礽的二三事,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,韫欢都知道的不少,甚至那些带着禁忌的传闻她也听说过。 更别提胤礽在很多历史背景中都有男宠的刻画,这东西放在文学创作中是刺激,但放在现实里,可得掂量掂量相处之道了。 胤礽看着韫欢的眼神笑出了声,但是若隐若现的磨牙声实在有些刺耳。 他把昭华放了下来,顺手拉着弘暄扔了出去,叫人看着两个孩子,自己关上了门。 “表妹若是也想清楚些细节,何不亲自帮着表哥回忆回忆?”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但韫欢没有后退,只是仰着脸笑。 “表哥是想回忆细节,还是想构建细节啊。” 看似有些咄咄逼人的胤礽不过是个内里空虚的软柿子,韫欢早就发现了他外强中干的死装德行,不过是反手撩拨一下,就露出了怯懦的本来面目。 “出去看看外头的人。” 胤礽轻咳一声,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本就整齐的衣领。 韫欢抬步走了出去,直接坐上了软轿。 这人啊,越歇着越懒,能坐着的时候,绝不会多走一步路。 畅春园最边缘住着几个能唱会跳的姑娘,一个个生的花容月貌,细细观望去,都有几分故人的影子。 偏没有一个是特别相似的,只神态,眉眼,口鼻,身姿处一处神似。 “都是秦柳河畔的姑娘,干净会伺候人,家中艰难落魄至此。” 胤礽走的倒是快,站在韫欢身后无事发生的模样。 家中艰难才得以落魄至此,想来家中人现在过得不错,才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踏入这名利场。 “听闻莞常在在宫里头受了惊病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