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外火把熊熊,将窗纸映得一片通红。 乌龙犬伏在阶前,不住抓挠石板,喉间呜咽不止。 “四长老,那恶贼分明逃进冷香院了!” 唐门管事扯着尖细嗓子叫道:“不如让属下带人破门搜查。万一贼人伤了晚棠夫人,咱们谁也担待不起!” “混账,退下!” 唐不四厉声呵斥,随即便是一记清脆耳光。 “晚棠夫人的闺房,岂容你们这群粗人擅闯?都给老夫滚到院墙外候着!” 众弟子唯唯诺诺,纷纷退去。 唐不四干咳两声,整了整破旧衣袍,在门前三尺处站定。 他面皮紧绷,枯瘦的五指相互摩挲,开口时已换成温和腔调。 “晚棠,老夫方才在药庐走失了一名试药死囚。那人服过烈药,神志癫狂,凶性大发。老夫唯恐他惊扰你,特意带人前来护你周全。” 屋内,浴桶里的水仍在轻轻荡漾。 苏晚棠背抵冰凉的桶壁,气息凌乱。 她垂眸望去,只见叶无忌整张脸埋在水里,咕嘟咕嘟吐着气泡。 更要命的是,叶无忌大半个身子都挤进了浴桶。 原本宽敞的红木浴桶顿时逼仄不堪。 水波层层翻涌,将两人本就单薄的衣衫浸得近乎透明。 苏晚棠雪白的双肩露在水面,水汽熏得双颊绯红。 她胸口起伏不定,荡得水面涟漪纷乱。 “别……别喝了……” 她咬紧银牙,声音压得极低。 双手僵在半空,想推开叶无忌,却又不敢碰他。 唐门上下都知道她不通武艺,却少有人明白,她为何能在这虎狼之地安然至今。 苏晚棠身负世间罕有的阴绝毒脉,血液、汗水之中皆含化骨奇毒。 寻常男子只要与她肌肤相触,不出三息,便会皮肉消融,化作脓水。 即便唐不四这等浸淫毒道数十年的老怪,觊觎她多年,也只敢远观。 他费尽心机炼制避毒丹药,至今仍不敢越雷池半步。 他研究毒人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要治好这个带刺的玫瑰,最后好让自己一亲芳泽,得偿所愿,抱得美人归。 但是奈何这么多年都没有进展,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叶无忌却突然出现了,这又让他生出了无穷希望。 叶无忌现在也浑身是毒,而且他自身内功深厚,这根苏晚棠的情况完全不同,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 然而叶无忌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他只觉得周遭一片清凉,尤其是包裹自己的这些水流,凉丝丝的。 “好甜……再来一口……” 叶无忌含糊呓语,脑袋在水中晃动。 湿漉漉的长发拂过苏晚棠光洁的小腹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 九阳真气与红莲血煞正在他体内翻江倒海。 他灵台昏沉,只凭本能追逐那一缕清凉。 浴水浸过苏晚棠的毒体,又调入数种药材,带着淡淡茉莉清香。 对旁人而言,这一桶水无异于穿肠毒酒;对此刻的叶无忌而言,却胜过琼浆玉液。 咕咚两声。 叶无忌又灌下两口,吐出一团灼热白气,这才抬起头来。 那双眸子赤红如血,带着三分醉意,直勾勾地望着苏晚棠。 “晚棠,你怎么不说话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