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怎么可能输? 输给一个跨界而来、从未在书道圈子展露过半分名头的唐言? 荒唐至极! 谷勋旸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嗤笑与自负。 那唐言定然是虚张声势。 无非是摆足姿态唱一出空城计,想用虚无的气场震慑自己,乱了自己的心神罢了。 他暗暗告诫自己,万万不能中计,万万不能被这点皮毛气势吓住。 一旦心怯,便先输了三分气韵、七分气势,书道对决,心神一溃,满盘皆输! 对对对。 一定是这样! 反复几番自我劝慰,谷勋旸纷乱的心绪彻底沉稳下来,心底的底气再度暴涨。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,只想立刻落笔、即刻分胜负,亲手撕碎唐言故作从容的伪装,让所有人看清,何为真正的书道天骄! 他生怕唐言反悔退缩,错失这场能够彻底立威、碾压对手的绝佳对局,当即转头,对着身侧待命的书院仆从沉声喝令。 “备砚,磨墨,铺纸!” 这里是耘心书院,是他谷勋旸常年论道习字的主场,一砚一纸、一笔一墨,皆是他最为熟悉的配置,天时地利,尽在他手,胜算早已牢牢攥在掌心。 仆从闻声不敢耽搁,应声躬身退下。 不过瞬息之间。 数名身着素色书院长衫的侍者便步履轻疾而来。 他们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,在萧家老宅耘心书院这块地界,乃是当世书法圣地,随时就可能爆发一场书法比斗。 即便没有斗书,这些亲传弟子,甚至萧老本人一旦心血灵感上头,随时也会要求提笔写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