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父起身,与传旨内监客套了两句,让人引去偏厅奉茶。院子里的人散了一半,剩下的三三两两地站着。 沈栀没动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 或者说,她知道,只是不太承认。 目光落到廊柱旁边。 越岐山还站在那里,没有走的意思。 他低着头,拿脚尖踢了踢台阶的碎石,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。 沈栀看着他这个样子,忽然就明白了。 他早就知道。 越岐山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抬起头,两人的视线隔着院坝对上了。 沈栀莫名地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一点什么。 是胸有成竹的意思。 沈母从旁边拉了一下她的手。 “栀儿,进屋说话。” 沈栀被母亲拉着,走出几步,忍不住回了一下头。 越岐山已经转过身去了,正在跟沈知府说什么,两个人站在廊下,距离比以前近了一些。 沈知府没有皱眉,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 沈栀把视线收回来,跟着母亲进了屋。 “这越大当家,刚才跟你爹说,皇城他也要去。” 沈母坐下来,把佛珠在掌心拢了拢。 沈栀坐在旁边的矮凳上。“嗯。” 沈母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转而叹了口气,“你大哥不回来了,说是有什么要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。” “大哥不是一直在外面吗。”沈栀安慰母亲,“等他办完事直接去皇城,很快就会见到的。” 沈母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稍微放心了点。 外面院子里传来几声说话声,是沈知府在安排行程的动静。 越岐山的声音也夹在里面,说了一句什么,沈知府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 沈栀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绲边。 她想起那枚铜令牌,昨晚拿出来准备给越岐山的,结果他没要,今天早上起来得急,也没来得及把它放回暗格,就这么揣在身上出来了。 铜面边角硌着她胸口这里,一下一下的。 外面越岐山又说了一句什么,隔着门板听不清内容。 沈母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,然后回过头,不动声色地说:“皇城的规矩,比这儿多多了。” 话说了半截,停了一下,又接上,“不过,有些事,到了地方再说也不迟。” 这话没头没尾的。 沈栀抬眼看她,没接话。 沈母也不说破。 第(3/3)页